【創作心得】
文/黃鈴媛
2009/09/23
進入台南藝術大學紀錄所就讀之後,深深意識到在這大社會底下,人與人之間距離的關係是如何疏遠,又或是該如何以自己(紀錄者)去靠近人群。參與他們並且設身處地的思考紀錄者與被攝者的同等關係,不應該以一個非我族類的位置走近他們,應該要帶著同理心(非同情心)走進社會和人群裡。要真正做到以上所說,實在不容易。自己在拍攝紀錄片時常走近這無法破解的死胡同,俗稱撞牆期。也只好拼了命的回頭找出口,每撞一次牆,每一次回想過在在電影系的日子,細數那些熬夜又爆肝的夜晚。
因為這樣,我始終在想,生產電影就是集合大家的力量一起創造生命,需要透過眾人的力量將新生兒推出產道,有人賦予它魂與生命,有人為它添增長相與個性,一部電影就是一個初生的嬰兒,從懷孕(劇本)到接生需要一組團隊,大家都對這個小小生命負責。而生產紀錄片就像是領養別人的小孩,我們必須尊重它原生的個性與長相,它所既有的,都不是我們給的,我們只好以領養者的身分,用對的方式去教養它,小心翼翼的,協助它完成早已命定好的任務,我們無權也無需介入,對它來說我們只是這段生命歷程的某個停靠站罷了。
儘管如此,紀錄片和電影對我來說都是不同的學習,使自己累積更多豐富又多變的拍攝經驗,就算時常撞牆或者爆肝,我想我大概會樂於當一輩子的褓母,不管是這個小孩是自己生還是替別人養的,都好,不管怎樣它永遠都是自己的寶貝,無庸置疑的。
【作品介紹】

■咱是走車人劇照01
《咱是走車人》We, the Drivers
公車界人稱「大姐頭」的尤于方,十三年前因骨髓炎導致輕微不良於行,為了扶養三個兒子,她隱瞞殘障身分考上三重客運司機,從此展開走車生涯。透過尤于方阿姨和其他女駕駛們,向”人情味”漸失的台北城發聲,她們相互彼此對話,從她們各自的家庭背景、生活經驗到她們在工作上表現。她們打破乘客對一般公車司機的刻板印象,她們在職場上克服生理和性別差異的各種問題,用她們的女性特質和真誠的態度暖化這冷漠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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