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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電影聲音後製期的兩項工作 ——素材錄製與混音
電影歸為視聽饗宴,有賴於畫面與聲音相鋪相成而形。畫面乃由攝影機攝下,再經後製期調光、加工等才得以完美呈現,聲音也不外乎如此。除了拍攝現場的錄音工作,聲音后製佔了同等重要的位置,也可說是關鍵所在。電影的聲音后製基本上已全面進入了數位時代,與時並進自然效果也大爲進步,但也並不能縮減聲音後製的必經程序。從對白、音效及音樂素材的收集到最艱難的混音,都是一門專業。 (一)素材錄製 ●對白(Dialogue) 在普遍的劇情片裏頭,一般上最重點的聲音素材就是對白。對白對於了解一部電影起著相當大的作用,因此必須清晰易聼,要撇除應當的雜音,才不至於干擾觀衆理解對白内容,或產生誤聼的情況。在現有的電影工業中,對白幾乎都主張事後配音(ADR,Audio Replacemant),拍攝現場錄製的對白只為提供日後演員配音時的參考之用,稱參考音。所謂參考,也就是聲音演繹的提示,讓演員在空蕩的配音室内能依著參考音回憶或模擬在拍攝當下的説話情緒、語氣等,避免出現影像與聲音不搭的問題,而這個問題也就是初學者最容易面對到的。對白成音員要密切注意對嘴、演員咬字,並且對聲音表演要有一定敏銳度,然後與導演溝通想法,給予聲音演員正確指示,才能達至錄音時的最佳默契。 爲了事半功倍,對白成音員還背負著決定聲音演員的責任,有時候電影主角的聲音會由另一個聲音演員來扮演,起因有可能是口齒不清或語言之類的問題,這時參考音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工具。雖説為參考音,這並不表示現場錄音就可以隨意進行,在某些情況中,拍攝現場的錄音與事後的配音是可以並用在電影聲音后製上的,無論是對白或音效,往往效果都會極好而無不利。 ●音效(Sound Effect) 音效在電影裏總是被認爲理所當然地存在,因爲它賦予電影生活化的真實性。有人說“音效做得好是應當,做不好就會很快被人察覺”,在好萊塢電影《萬花嬉春》(Dancing in the Rain) 裏就曾拿這個開玩笑,表達出音效要配得妥當的重要性。 簡單來説,音效就是要進行FOLEY,所以就有所謂的FOLEY操作員(Foley Artist)。FOLEY就是在聲音后製期間以人爲的方式製作電影中的效果聲和動作聲 ,例如腳步聲、打架聲、雨聲等。而FOLEY操作員就是要依畫面把各種效果音給一一配上去,像是跟著戯中人的腳步走路、喘氣等。 音效錄製方法有兩种:一種是在專業的FOLEY錄音室裏完成,那裏會有許多林林種種的設置或道具協助發出合適的音效,譬如會有各種磚塊地板、木頭地板等,那就能依戯中需求製作出不同的腳步聲,又比如會有很多廚具、鋼鐵類的用品,可以製造出烹煮時或刀劍踫撞的聲效。當然,有些道具必須由FOLEY操作員自己帶去,而且須具備創意,以便豐富畫面與增加真實性。至於第二种錄製方式就是拿著錄音機到錄音室外頭去錄製,像是一些爆炸聲、海浪聲、車聲等。 ●環境音(Ambiance Sound) 環境音,廣義即指電影場景中環繞著的背景聲音,或也可説是一種空間音。無論是戶外廣場的環境音、封閉小室裏細微的空間音其實都是很需要被放進電影裏的聲音素材,因爲在真實生活當中,此等聲音是無時無刻存在的,只是過於平常得容易引起忽略,但在電影裏如果失去環境音,觀衆很快就會察覺出不自然,那仿佛失去了真實感。善用環境音可以清楚提示觀衆電影場景位置及空間感,甚至可以幫助電影鋪排情緒及氛圍。 環境音大多是靠收集而來的,在拍攝現場或后製時期。拍攝現場時,錄音師往往就在工作人員休息的時段開始錄製現場環境音,以避掉拍攝工作時的吵雑聲。錄音師要有一雙靈敏及能分辨好壞聲音的耳朵,錄製到的環境音不能太雜亂,同時也不能太毫無生氣。 ● 配樂(Music) 電影聲音的其中一個靈魂就著重在配樂身上,配樂能改變一部電影的基調,比畫面更快鼓動觀衆的情緒,絕對舉足輕重。配樂的錄製可以用數位的方式在電腦上製作完成,也可以在錄音室裏當場錄下樂器演奏出來的曲調,而當然,後者比前者更具人性些,但前者在爾後的聲音后製上可有更大的改動空間,畢竟不用動用太多的人力,比較保險。在資金比較龐大的電影製作中,例如好萊塢或中國部分的大片製作,都比較可能會動用到整個管樂團來演奏配樂,錄音室之大可想而知,錄音技術也比一般的來得繁複,要控制的因素非常多。 (二)混音(Mixing) ● 聲剪分軌(Sound Editing) 聲音素材收集完整以後,電影就可以進入混音的階段。混音就是將所有的聲音素材,也即是將多種音源混合在一起作處理。對現時來説,類比系統已逐遭淘汰,因爲數位混音就是再好不過了。國内專業的數位錄音非綫性編輯系統包括了Protools、Fairlight、Audition、Nuendo等。 在混音前,首先,要進行的工作步驟是聲剪分軌。所有的聲音素材都要放進編輯系統裏各別分軌,然後便能進行聲剪部分。聲剪,也就是把不必要的聲音去除,或及時補上電影應該要出現的聲音,當一切聲音都具備完整,位置也都調整正確無誤時,混音就可正式開始。 ● 混音工作 專業的混音必須具備一套專用的混音器材,包括監聽喇叭、效果器、混音機等,以達到最理想的聲音效果呈現。混音是一個很大的處理流程,大概要進行的幾項主要工作為各軌音量的大小調整、音質的修整及聲音EQ的調整、聲音動態的處理,還有音場的設定。音場的設定包括單聲道(mono)、立體聲道(stereo)及多聲道(Dolby/DTS/SDDS)。市面上上映的電影必為多聲道的處理,這使電影聲音更爲生動吸引,也成了電影可以作爲聽覺享受的標誌。 所有混音中一點一滴的處理都決定著聲音在畫面上呈現出來的自然度,攸關緊要。混音是聲音后製期花費最長時間的工作,也就是電影聲音最重要的終極處理部分。混音完成以後,被輸出的數位聲音檔就會轉爲光學聲帶,與調光、套底完成的底片一同印製為放映拷貝,一部有聲電影就此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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