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介紹】
《李石樵文件集:從「橫臥裸婦」到「三美圖」》
李石樵的學院派裸女畫作,曾經跨越兩個不同的政治年代,分別引起禁止公開展示的喧然大波。本作藉由影片,重新拼貼、剪接這些現成物以「書寫」李石樵作品歷史的方式,乃是受到高達『電影歷史(Histoire(s)
du cinéma)』的啟發。而影片不同於傳統藝術中的固定及非時間性,提供了動態與時間,更增強了作者對於觀眾視線的引導力量,遂成為本作試圖以有別以往的方式與李石樵原作對話的表現形式。
本作品從一九三六年李石樵『橫臥裸婦』一作出發,首先以特寫方式重現筆觸肌理,揣摩畫家的藝術之眼可能對於觀眾視線在裸女畫作上的引導,其細緻的解剖式觀點,乃植基於其背後日本學院式的人體研究脈絡。這是畫家創作人體畫的第一種觀點。但是對於一般觀眾來說,裸女的魅力恐怕只有「重點部位」:胸部、陰部和黑貓(具有性感魅力的女性的代稱)讓人目不轉睛,這是戰前觀看台灣人體畫的兩種迥異的視線。
戰後李石樵的『三美圖』作品,因為印刷在火柴盒上引用他的一段創作箴言:「繪畫絕不允許摸不到的作品存在,畫維納斯就必須抱住她!」再度引起警察單位的高度「關注」。一般觀眾不關心『三美圖』的古典傳統,只在乎「摸」和「抱」的字眼所引起的視覺和觸覺的想像,恰可用動畫的方式呈現出來。
《殺手日記》
本影片試圖以無目的的日常生活記錄片,以剪接重新組織成具有懸疑色彩的劇情片,用來表達透過攝影的偷窺和瞄準,使得拍攝者(觀者)對於影像中的人物,有如殺手,人類原始的動物及狩獵本能被喚起。
平凡的「我」一夕之間,感官變得異常靈敏起來,長出許多眼睛(複眼?是昆蟲嗎?)和靈敏不已的耳朵(變成貓了嗎?),並且開始有了殺手的性格。首先是開始懷疑鄰居家整修屋頂的工人可能是陰謀,他們並不是真的要修理屋頂,或者說修理屋頂只是個障眼法,他們對「我」是有攻擊的陰謀的。「我」為了要製造「在場」與「不在場」的証明,開始在「殺手」經過的路徑作地毯式的調查,每一個櫥窗、每一對瞳孔,所有看與被看的影像都要蒐集下來。殺手果然接到了謀殺的指令,但是由於殺手的遲疑,所以沒有成功。於是,殺手決定是不是該自殺,或者應該停止自己的幻覺。
《等你一世人》

■新銳聚焦 蘇意茹《等你一世人》 劇照
四十年前,片商馬沙叱吒台灣電影界,不僅極力向電影公司推薦從沒演過主角的水晶首度擔大綱,並且無私地促成水晶和金雄的婚姻。然而馬沙始終忘不了水晶,數十年來,依然在小西的旅館出沒,留戀水晶過往的點滴。可是水晶一直不知道馬沙對她的感情,她一直以為馬沙與女中月桃相好,當然婚前水晶也完全不知金雄愛拈花惹草的個性。
旅館老闆的女兒Linda雖然無緣見識到小西電影的風華時代,但是受了馬沙的影響,立志要拍下過去發生的一切。
馬沙過世的那一天,是水晶生日的那一日,也是Linda學成歸國的那一日,馬沙又來到小西,他不僅見到了Linda完成了他/她的電影夢,也等到了水晶對於過去的眷戀,只是在他心中默默守護一輩子的水晶並沒能和金雄終愛一生,他對水晶的愛情犧牲只是空留遺憾。
【導演的話】
故事緣起於家中珍藏的一張全家族與台語片男女主角的合照。對於這張合照的探索之旅,先是寫成了台語片明星的傳記,然後是這部劇情短片。如果說這張照片有多大的魔力可以吸引我為之作了這麼多年的相關創作,倒不如說,因為照片裡相關的一切不斷地死去,不得不讓我以創作的魔力來讓它的生命重生,於是我追著時間,想要搶救一切,對我來說,縱使是劇情片也並非虛構,至少情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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